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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煒62歲冥誕!陪伴31年女友曝光生前「最後一封信」 驟逝前心聲曝光
黃大煒病逝夏威夷,17日是他62歲冥誕,相伴31年的女友Vicky在社群平台發布想念貼文。圖/翻攝自黃大煒 (Huang Dawei)臉書

黃大煒62歲冥誕!陪伴31年女友曝光生前「最後一封信」 驟逝前心聲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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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8 13:17:00最後更新 2026/09/18 13:17:42

記者:

田瑜萍

華語樂壇搖滾傳奇黃大煒今年6月初於夏威夷病逝,享壽61歲。與他攜手相伴長達31年的摯愛女友Vicky,至今仍深陷痛失伴侶的巨大悲痛之中。9月17日原為黃大煒62歲生日,Vicky選在男友冥誕當晚於社群平台發聲,除道盡無盡思念與錐心之痛,也貼出黃大煒原本要寄出的最後一封信,表示:「看了他自己在Notes的每一個文字,我的心碎了,好痛好痛,痛得無法呼吸!」

Vicky長文悲悼痛訴哪份錐心之痛?

面對天人永隔的殘酷事實,Vicky強忍悲慟寫下:「今天9月17日,是我的最愛黃大煒的生日!到現在,我們仍然不知道David在哪裡?不知道他究竟在哪一天?如何離開了我們?但我們唯一知道的是——David永遠在我們心中。」
兩人牽手走過逾30載,Vicky表示:「大煒的精神在、笑容在、歌聲在,音樂也永遠都在。我們真心相愛濃濃的心意,也永遠都在。我相信我們總有再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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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煒、Vicky相伴31年,黃大煒突然離世讓Vicky無法接受。圖/翻攝自Vicky MeiMei Chao 臉書

走過31年深情如何化為活下去的勇氣?

Vicky也向天上的黃大煒許下堅定承諾,誓言將這份刻骨銘心的愛轉化為前行的力量,她喊話:「我會努力好好活著,讓你的夢想繼續延續,繼續燃燒。超級愛你,我的寶貝黃大煒,My PiPiBer Honey NeiNei,生日快樂!」 接著Vicky又曝光了兩封意外從雲端找到黃大煒未能寄出的信與筆記,黃大煒在信中表示自己將要回到Vicky身邊,以及在2026年5月26日在他的Notes寫下的心情記錄。經AI翻譯全文如下
黃大煒給 Connie 與 JoJo 的自主宣告信
日期:2026年5月26日 下午 6:31
親愛的 Connie 與 JoJo: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已經離開夏威夷抵達香港,正在返回台北、回到 Vicky 身邊的路上。
有些話在我心裡壓抑很久了。有些想說卻一直沒說出口的話,是因為我不想爭吵,也不想傷害任何人。我覺得是時候清清楚楚、平心靜氣地把它們說出來了。
我很愛你們兩位,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姊妹。過去我選擇保持沉默或退讓,是因為我珍視這個家庭,不想產生不必要的衝突。但保持沉默從不代表我沒有想法,尊重一個人也從不意味著必須認同他。
我人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做決定,並承擔相應的結果。我甚至根本不是學音樂的,我學的是飯店管理。家人原本期望我走一條不同的路,父親也講得很清楚:如果我拒絕接手家族事業而堅持做音樂,他就會切斷對我的經濟支持並與我斷絕關係。
但我還是選擇了音樂。我帶著兩個行李箱離開夏威夷來到台灣,當時完全不知道未來的路會走向何方。這並不輕鬆,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經歷了這一切之後,有一件事我需要我的家人明白:我的人生、我的感情關係,以及我的音樂,一直以來都只能由我自己來決定。
Vicky 是我一生摯愛。我花了一年的時間追求她。我們相識時,她在台北的時尚與夜店圈早已擁有屬於自己的世界、風格、事業與名聲。從 OD、Room 18 到 Milk 和 EDEN,她一手協助建立起許多前所未有的事業。她從不需要靠我來定義自己的身份;相反地,她將她的創意、直覺與人脈帶入了我的世界。
Vicky 從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經紀人,她也從不渴望站在聚光燈下。她帶來的是遠見。她看待「黃大煒」這個品牌,不認為這只是一連串的工作項目,而是一個擁有獨特身份、聲音與持久生命力的存在。她比任何人都更懂我的音樂,也更懂我的脾氣。即便我幾乎看不懂中文,也背不住自己的歌詞,她卻總能精準知道什麼才是最合適的,而且當發現不對勁時,她也從不怕直接告訴我。
她從不替我做決定。她會分析項目、坦誠地告訴我她的想法,然後把選擇權留給我。我簽下的每一份合約都是我自己親筆簽署的,因為真正要站在舞台上的人是我。當她對某件事堅持己見,而我又很固執時,她總有辦法說服我——有時溫和,有時強硬,偶爾甚至會以威脅退出為條件直到我退步。而事實證明她通常是對的。接下音樂劇《單身毒葩》(The King of Huns)以及後來在《村裡來了個暴走女外科》《化外之醫》(The Outlaw Doctor)中的客串演出,都是因為我選擇相信她的直覺,而非我自己的疑慮。去年,正因為那個角色,讓六十多歲的我獲得了金鐘獎最佳新人獎的提名。我也憑藉《暴走女外科》片尾曲《The Way I Feel》,在 Polo 的協助下贏得了全球音樂獎(Global Music Awards)。生命總是能給人驚喜。
我們之間從來不是一方管理另一方的關係,而是互相信任、坦誠相對的夥伴。其他人總是對我說:「David,你太棒了。」Vicky 卻會對我說:「還不夠好,我知道你能做得更好。」她永遠比關心我的成就更關心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在我事業的最低谷,她沒有離開。甚至在她自己身患重病、接受治療、不知道自己還剩多少時間的日子裡,她依然選擇將自己賺來的錢投入到我的音樂中,因為她希望我能擁有自己的作品,擁有一個真正屬於我的舞台。我不認識還有任何人能做到這樣,這份恩情我永誌不忘。
三十多年來,Vicky 從未要過官方頭銜、薪水或經紀費。在我的專輯製作名單上,她僅被標註為「Director of Whatever」(隨便什麼總監),這比任何正式職銜都更具意義。她給予我的是她的時間、青春、精力與信念。光是這些,就遠比金錢可貴得多。這種信任是我們花了三十年建立起來的,而我誓死捍衛它。
後來,Polo 加入了我們。他讓我想起自己,因為他同樣選擇將音樂置於一切之上,儘管有著那樣的家庭背景。在他的父系家族中,他來自名廚世家,劉少安先生在離世前曾擔任周恩來總理的個人主廚,也是川揚菜的早期創始人之一。他的外祖父陸君歐先生,則是知名的聽障畫家與書法家,為齊白石大師的親傳弟子,也是聽障學校的創辦人。
我「黃大煒」標誌(logo)所使用的書法,正是出自他外祖父之手,且是在老人家離世前親自授權給我的。Polo 未來也希望能夠推廣手語文化。
他在台灣的十六年間,雖然只發行了三首歌,但這些作品已經榮獲了一項美國獨立音樂獎以及四項全球音樂獎。他既有才華又極具幹勁。他與我一同創作音樂,與我同台演出,為我的音樂注入了許多全新視角與活力。
我非常珍視他所做出的所有貢獻,也希望有朝一日你們能真正去了解他,而不是僅憑彼此還不熟悉就對一個人下定論。
在這段時間裡,Vicky 一直在病中。我比任何事情都更希望她能專心治療、好好照顧自己。我留在夏威夷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希望 Connie 和我能與 Patrick 坐下來,妥善處理 Patrick 在公開活動中對 Vicky 進行性騷擾這件事。
我會完全尊重 Vicky 希望的處理方式,她的舒適感永遠排在第一位。但我必須直言不諱:我絕不能把這當成私下的家庭誤會而私下抹平。這件事公開發生在我介紹 Patrick 作為我姊夫的活動場合。我是個公眾人物,我不會假裝這沒發生過。我希望這件事能被嚴肅對待並得到適當處理。這不是為了毀掉或羞辱任何人,而是因為個人的行為對他人會造成真實的後果,而這必須具有意義。
Connie,這幾年來,我們對我的人生和事業的看法確實漸行漸遠了。我知道你所做的很多事都是出於對我的關心。但有時,這種關心已經越界,變成了對我的人生、感情以及工作的干涉。這讓我感到憂心,因為我絕不會讓家庭衝突毀掉 Vicky 和我花了三十年建立起來的一切。
所以,我需要明確地說出這番話:你是我的姊姊,我愛你,但你不是我的人生。我依然必須過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選擇伴侶、朋友、我信任的人,以及和我一起做音樂的人,這是不可談判的底線。
媽媽是媽媽,兄弟是兄弟,伴侶是伴侶。我愛媽媽,我愛你們兩位,我愛我的兄弟們,我也愛 Vicky。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位置,彼此之間不存在競爭關係。我不會因為別人希望我改變,就改變我對所愛之人的感情,而愛一個人也從不意味著對另一個人的愛會減少。Vicky 是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希望她得到尊重;Polo 是我選擇信任的人,我希望他受到公平對待。
因為我的緣故,Vicky 和 Polo 承擔了本不該由他們承受的壓力。對此我感到抱歉,也很感謝他們的耐心與忠誠。我不希望 Patrick 的事情繼續傷害任何人,也不希望任何人的尊嚴在這過程中遭到毀壞。我只想回到愛我所選擇愛的人、與我信任的人合作、做我的音樂。這並不複雜。
我希望從現在開始,我們能把事情變簡單。家人就應該是家人。如果我們能重建信任,我很樂意大家能像過去那樣,再次坐在一起吃飯、聊天大笑、聽著音樂。如果我們現在還做不到那一步,那麼也許我們當下需要的正是一些距離與時間。這並不代表我不愛你們,有時候,距離恰恰是讓愛得以存續的方式。
但我需要你們兩位清楚聽到這句話:我愛誰、我信任誰、我和誰合作、我如何生活,以及我如何做音樂,這些都必須是我自己的選擇,而我需要你們尊重這一點。只要彼此保有互相尊重,我的大門永遠敞開。
媽媽在我小的時候教我中文,包括廣東話。雖然我一直沒學會好好閱讀中文,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我自己的中文歌詞總是極難背誦的原因。但正是在台灣,我終於找到了屬於我的音樂,以及屬於我的人生。我很感激她給了我這份連結。
經過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我想我終於明白了「家」的意義。家從來不是一個地方或一棟房子。家是愛,家是信任,家是我能夠安全地做自己的地方。而 Vicky 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所以很快地,我就要回家了。
請保重自己。我愛你們兩位。
David 另一篇Note文字經AI翻譯如下 我困在夏威夷快六個月了
日期:2026年5月26日 下午 6:24
這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六個月。 我錯過了太多……情人節、親愛的潮媽生日、領取居留證(ARC卡)、兒童節、范曉萱(Mavis Fan)的演唱會、我的 Vicky 屁屁生日、Angie 的生日……
但今晚我好開心!我終於聽到我親愛的 Honeinei 屁屁的聲音了! 耶!她還活著!
我知道我沒有她那麼堅強。我總是留她一個人獨自面對一切,因為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她會離開人世。如果那樣的話我會徹底發瘋,光是用想的就心痛不已…… 她哭得好傷心,真的碎了我的心…… 我那棒極了、最勇敢的屁屁寶(PiPi Ber)……再堅持一下。我很快就會回去了,等我!
我終於能給她看我寫給姊姊們的那封告別信了。我要警告她們遠離我的音樂事業、我的人生,以及我愛的每一個人。 我想讓 Vicky 知道我真實的感受。 我必須有耐心。我得保持冷靜,等到我安全抵達香港後再把信發給她們……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這麼討厭夏威夷。 檀香山(Honolulu),去你的!
(圖像附註:David 在備忘錄中留下的真心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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