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起風波,從一份申訴調查報告開始。時間回到去年5月,一名員工王君針對陳姓副董事長職場霸凌事件提出申訴,國票金也依程序啟動調查。不過,這份調查報告後來卻被國票金控董事會直接「打掉重來」,成為整起事件的第一個轉折點。
國票金說明,這份報告一開始就存在嚴重程序問題。包含調查小組成員並非由正式召集人選任、前王姓董事長、前張姓總經理相關高層在過程中未進行利害關係迴避,甚至連申訴人本身,都在後續程序中出現角色混淆的情況。
這些問題在獨立董事介入訪談後被一一點出,最終認定「程序瑕疵重大且無法補正」,因此報告被視為無效,並正式提報審計委員會與董事會決議廢止。
報告被廢止,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進入「要不要重啟調查」的關鍵選擇。
國票金表示,當時已明確告知當事人,如果仍要繼續申訴,將依規定重新組成處置小組再查一次;如果不想再走一遍程序,也可以選擇撤回申訴,並簽署相關文件結案。而外界關注的「承諾書」爭議,就出現在這個環節。
國票金強調,承諾書是在「尊重當事人選擇」的前提下提供,並非外界所稱的強迫簽署,而是作為是否結案的行政程序之一。
真正讓整起事件再度升溫的,是後續出現的「條件交換」說法。
國票金控指出,當事人王君曾提出金錢補償要求(內部人士傳出金額約350萬元),同時希望撤回與陳姓副董事長之間的私人刑事案件。國票金認為,將金錢補償與個人刑事案件撤告綁在一起,已經超出一般勞資爭議範圍,甚至涉及將公司資源用於處理個人訴訟的疑慮。
在這樣的前提下,國票金直接拒絕,並對外強調,必須守住公司治理與資產管理的底線。簡單來說,該談的勞資問題可以談,但不該混在一起的事情,公司不會買單。
國票金也在聲明中表態,尊重所有人依法透過正當管道主張權利,但同時也強調,對於任何試圖透過媒體壓力影響公司治理程序的行為,也將保留法律追訴權。
整起事件從內部申訴,一路延伸到董事會決議、媒體報導與對外聲明,也讓公司治理、程序正義與勞資關係,再次被放到放大鏡下檢視。國票金最後強調,目前公司營運一切正常,不會因這起爭議受到影響,後續也將依既有機制持續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