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宇在貼文中寫道,「李灝宇成功了!但是當年跟他一起入選國手的少棒選手,做簽志願役的簽志願役、做工地的做工地、消失的消失,只剩林昱珉、董子恩、張翔、吳秉林威漢還在職棒。 所以體育班制度是對的嗎? 我仍保持懷疑態度就是了。 對了,當年的捕手楊鈞,後來沒有繼續打棒球,成功考上第一志願高雄中學,大學考取國立台灣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系。」
不過,這番說法引來楊鈞本人長文反擊。楊鈞開頭便直接表示,「既然你的文在瞧不起我的朋友,還敢把我寫進去,那我就很想來說話。」他認為,每個人的家庭背景、成長環境與生涯選擇都不同,不應單純以最後是否進入職業棒球,判斷體育班究竟成功或失敗。
楊鈞也以自己為例澄清,他並非因為「打不了球」才轉而讀書,而是在體育班期間兼顧課業與棒球,「我並非打不了球,我就是在體育班裡面讀書讀超好,打球也打超好,國中升高中繼續升學是我自己選的。」
此外,楊鈞也指出,資料將他列為捕手,但自己當年實際上曾拿下最佳外野手獎,藉此質疑王浩宇僅透過網路資料了解球員經歷,就將個人故事拿來支撐對體育班制度的批判。
對於王浩宇以「只有少數國手最後進入職棒」質疑體育班制度,楊鈞更提出反問,任何產業本來就是金字塔結構,真正站上最高層級的人原本就是少數,「但凡有任何一個國手長大之後沒有打進職業,都可以造成你認為體育班制度不好」,他認為這樣的推論過於簡化。
楊鈞還以王浩宇的求學經歷反擊,指出若因個人最後的發展結果就回頭否定整套教育制度,同樣可能產生邏輯問題,「這更大程度上是個人選擇的問題吧?」並強調不該拿個別案例偷換概念。
楊鈞也替許多最終沒有踏上職業舞台的基層球員抱不平。他表示,台灣確實有許多來自弱勢家庭的孩子,因為棒球及體育班獲得訓練、照顧與成長環境,即使最終沒有進入職棒,這段經歷也不代表他們的人生就是失敗。
楊鈞也以李灝宇為例表示,李灝宇如今站上更高層級的棒球舞台,是昔日隊友共同的驕傲,也帶著大家的祝福追逐夢想,但這並不代表選擇不同道路、最終沒有進入職棒的其他人就是「失敗者」,更不該因此被貼上標籤。
對於王浩宇提到昔日球員有人進入工地、簽下志願役,楊鈞也相當不滿,認為這種描述帶有負面眼光,甚至反問「去打成棒隊就等於消失對吧?」直指對方並不了解台灣棒球從基層、業餘到職業的完整生態。
楊鈞最後更重話表示,即使當年同屆世界盃的每一名球員都出面留言,也未必能改變王浩宇對體育班制度的看法,但他無法接受昔日隊友被當成「失敗案例」消費,更直言:「我真的很瞧不起你這種偷換概念、以偏概全、眼高手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