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瀾鴻禧/南風閣書齋主人
時間愈來愈逼近2026選舉的參選登記日,隨著非游(或反傅)勢力的領頭羊張峻日前獲最高法院裁判「無罪定讞」,加上先前韓院長在總預算朝野協商會議中對傅總召的「辭總召訓斥」、與訓斥後出現國民黨上下勞師動眾到花蓮小巨蛋體育館激情呼籲支持游淑貞,花蓮縣長的選情開始進入新的發展階段。
首先,就游淑貞的選情觀察來看,誠如《鏡報》在8月7日的投書文章所指:游雖在多份全國性民調機構公開的民調暫時領先、但目前領先的幅度似未處「 安全 」狀態;後續,游的民調發展動能也沒有呈現穩定上升的趨勢。再來游團隊過去陸續在「 海賊王 」與「 河智媛 」等事件的草率處理,及游目前在較具規模的縣內活動、都要依附在花蓮王夫婦的身邊「 才能有點綴卻沒有自主創見亮點的發言 」,還真是讓廣大縣民不斷產生「 到底是游選、還是傅在選 」的自然疑惑。這些觀察都不難看出游淑貞的選情是具相當程度的「 外強中乾 」、甚至最後關頭存在「 洄瀾版換柱 ( 2016年國民黨總統候選人更換事件 ) 」的可能性。
而就非游勢力方面來說,無論是否有機構效應的全國性民調機構,皆指「 目前的非游勢力民調支持度總和都是超過游淑貞 」。現下非游勢力的兩大分支分別為魏嘉賢與張峻,魏嘉賢的本命區在花蓮市、其胞弟為現任花蓮市長魏嘉彥;魏嘉賢的市區支持度目前雖居領先、但並沒有壓到性的優勢( 亦即囊括花蓮市區50 %以上的選票 )。更重要的是,花蓮市近十年來人口驟減、選舉人數目前佔全縣約30 %( 已不如1992年魏木村任花蓮市長與競選全縣型的區域立委時的50 %左右 ),加上魏家在2025年的罷傅投票最後關頭沒有公開展現符合花蓮市公民期待的表態,這或許正是造就魏嘉賢的民調呈現「穩定但沒有擴增的動態發展趨勢(即維穩格局)」的主因。
張峻的本命區在花蓮縣第三選區而非花蓮市(為花蓮縣第一選區),所以對花蓮市民的主觀熟識度來說、本略遜於魏家乃是自然。又8月7日在《鏡報》的投書文章亦指:花蓮反對傅崐萁者並「不完全等於 」”反對游淑貞者 “ ; 而反對傅崐萁者也「不完全等於 」” 支持魏嘉賢、或張峻”。而在參考花蓮實際選情與上述的民調結果,不難交集式的歸納出「 挺游小於挺傅,非游與反傅板塊雖有重疊、但二者比重目前在伯仲之間 」的觀察。同時,花蓮市的選舉人數佔比也不若二十年前的舉足輕重。所以,張峻在公民罷傅運動及馬太鞍溪洪災事件上展現的堅決,第一時間表態與花蓮人站在一起面對災難、明確發聲反對傅徐地方政治體制等作爲,確實讓張成為花蓮反傅勢力的正統、「 與魏家的模糊反覆(傅)形成鮮明的對比 」。加上張峻是目前三位主要擬候選人最晚宣布參選,且他今年上半年都專心於洪災重建、縣府年度預算、與全縣各項縣政監督等工作,所以在花蓮市活動與造勢的時間配置上顯得吃緊,而這可能是他在花蓮市區的民調落後主因之一。
魏家在花蓮市公所執政了十多年、這十多年每年約有10億新台幣左右的公所預算,十多年就是超過100億的規模;但是,「 花蓮市人口流失速度加劇(如人口已輸台東市、未來將少於吉安鄉等) 」、「 店家出租與結束營業的公告大量湧現 」、「 沒有出現帶動經濟發展的公共基礎建設(不是公園、活動、與市集等類型)進行 」等,都是在魏家過去十多年執政期間發生的事實,而且十多年的執政期間是「很難一直用被花蓮王打壓預算的單一理由」來辯駁以上,相信這些在未來也會成為魏家在選戰被檢視的包伏與罩門。所以魏家若要複製「1985年陳清水當選縣長的模式( 即陳在花蓮市的選票大贏優勢壓制在其它縣內鄉鎭選票的劣勢 )」宛如「 阿婆生子 」。
綜上,如果反傅勢力正統的張峻從現在要開始振作、急起直追,首要工作應積極且俐落地在花蓮市長選戰有明確的人選佈局( 如可考量與公民共同強力勸進公民領袖葉霸老師 )、甚至整合目前吉安鄉幾位反傅且具當選鄉長實力的候選人,共同形成縣內的「主要票倉雙城戰(畢竟花蓮市與吉安鄉的選舉人數佔全縣近60 %) ― 這也是花蓮縣選舉史上未曾出現過的在野勢力挑戰縣長策略」:除了讓花蓮市的反傅勢力選票快速且高度集結歸隊、更讓雙城共戰效應產生,力求雙城在十月中旬前至少有35 %的選票支持張峻。至此,張峻才有望在最後的一個月營造出翻轉在握並穩步邁向花蓮縣政府的選舉氛圍。
登記截止的時間壓力逼近,張峻司法陰霾已散、戰局也明確成形。設若真要從反傅勢力的「正統」進一步成為花蓮政權輪替的「共主」,張峻當務之急,就是「必須揮軍花蓮市並整合吉安鄉、必須用專業政見與治理信任讓花蓮南北選民共鳴及支持 」,完成一場「張峻會贏的選戰佈署」。無罪定讞,是張峻欲振出發的第一步;能否讓花蓮變天,未來三個月的「總攻」,才是真正的決勝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