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兩道婚宴大亂鬥 新娘竟是哥哥前女友
許承傑在田野調查過程中,聽聞許多比八點檔還離奇的真實案例。他笑說台灣婚顧都非常的偉大,見證了全台灣所有爸媽的瘋狂心情。他們曾看過新娘是新郎哥哥的前女友,以及新娘父親是警察,現場才發現親家是通緝犯,黑白兩道在婚宴上碰頭,緊張情勢一觸即發!
婚顧們分享許多離奇案例時,有一句話讓許承傑印象深刻,「所有萬全的準備,不一定是爸媽要的,可是婚禮最不想遇到,就是哪個遠方親戚說這樣做不對,這樣會不幸。」
所有婚禮的繁文縟節,都是為了堵住親戚的嘴。許承傑笑說:「我覺得他講得真的是太對了!因為最恨就是那種超過3年才見一次的人,坐在那邊說這個不能這樣弄、那個應該要怎麼樣。」
禮節有源由 需與時俱進
而許承傑自己婚禮,就碰上岳父堅持要辦足12禮,因為前兩個女兒都沒有這樣辦婚禮,想到小女兒出嫁最後一次機會,所以帶著許承傑太太去買足新郎從頭到腳的12件禮。但有些婚禮習俗,親家堅持不要。
許承傑說:「新娘上車後要潑一盆水,叫『覆水難收』,我岳父母就說不需要。還有婚宴都是岳父牽著女兒進場,我岳母就說:『為什麼?我也很重要啊!』所以我太太走出來的時候,是岳父、岳母各牽一邊,我覺得蠻可愛的。至於新娘進家門要踩瓦片,這種有點重男輕女的習俗,我也不想做。」
而一般婚宴二進時,多半會由新郎、新娘表演才藝,但許承傑跟老婆都不想,許承傑表示,太太是學現代舞的,她氣說:「我學跳舞不是為了在婚禮上表演。」最後二進表演內容,是用許承傑拍《孤味》的票房報表,上台用投影片向賓客介紹這是什麼故事來帶過。
有趣的是,許承傑自己也像電影中的劉冠廷一樣,奉茶時說吉祥話竟然腦中一片空白,是靠著伴郎在旁邊google過關。許承傑父母各自再婚,「我的故事沒有電影這麼誇張跟瘋狂啦,他們也都過得很好,可是跑來幫我辦婚禮的時候,可以看到他們心裡面有一些疙瘩跟情緒,來自於當時有一些沒處理好的心情。」
小庭生獨自搭機 許承傑難忘空服員溫暖
這觸發了許承傑拍攝《雙囍》的動機,電影中吉岡里帆飾演的空服員,安慰被迫獨自搭機的小庭生,來自許承傑的回憶。「小時候有一次自己搭飛機,有個空服員坐在我旁邊問我『怎麼了?』,然後下機前給我好幾個點心盒,上面畫上她的臉、寫她的電話,告訴我『難過的時候可以打給我。』」那個畫面在許承傑心中直到現在,用電影拍出當時被安慰到的溫暖。
而高庭生這個角色找來劉冠廷演出,則是一開始就想好的人選。「這幾年我跟冠廷有很多生命上的重疊,我因為《孤味》小豆(孫可芳)的關係認識他,我決定結婚的前後、他也跟小豆登記了。我太太跟小豆也是差不多時間懷孕,她們兩個還有一起拍孕期寫真,從肚子還沒那麼明顯,到後來肚子很大、最後兩人一起都抱小孩的照片,我兒子跟小太陽(劉冠廷兒子)差十幾天出生而已。」
楊貴媚自謙不會唱歌 一開口卻考滿分
至於會想到找周星馳御用的「三師兄」田啟文來演,一開始許承傑並沒把握,沒想到其中一個打動田啟文的理由竟是田啟文覺得「我其實是演文藝片出身,但你們是第一個找我拍文藝片電影的人。」田啟文因此覺得很趣,還對許承傑的劇本提出許多建議,包括粵語對白更精準呈現香港人說話方式,以及增加岳父迷信的的設定,讓情節增加更多衝突與合理性。
許承傑笑說:「我要找媚姐(楊貴媚)演庭生媽媽的時候蠻緊張的,媚姐一坐下來就說:『真的要唱歌嗎?我不會唱歌。』結果後來發現她是唱跳歌手出道,媚姐很像那種前一天說沒看書、隔天考滿分的學生,到現場一開口唱歌,真的很厲害!」
拍攝《雙囍》,許承傑坦言幾乎每場戲都是多人入鏡,且每位都有各自的戲份,拍起來難度很高。「最緊張跟最難拍就是「奉茶」那場戲,算一算現場有18個主演,而且在同一個空間、拍攝時間有限,光那場戲劇本就有18頁。因為每個人都講到話了,拍之前我真的好緊張,前一天睡不著。」
「其實這部電影想告訴大家『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其實庭生爸媽在他小時候睡著時都和解了,只有他自己還困在那裡,所以不管原生家庭怎樣,重要是要跟自己選擇的未來,好好地走下去。」《雙囍》現正熱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