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說,這場審判最令人痛心的,不只是他個人受苦,而是擔心整個公務體系不知道怎麼做事。前都發局局長黃景茂被列為圖利罪共犯,檢方起訴求刑7年、併科罰金1000萬元,堅持無罪答辯,因為都發局只做形式審查,真正的審議權在獨立機關都委會,他沒有參與審議,甚至他早就離職去中央任職。
柯文哲指出,政治獻金案指控他一大堆,有查到任何錢流於私用嗎?這不是執法,這是政治清算,只需要創造一個政治上的罪名。整套劇本從監察院2023年的糾正文,成為民進黨在2024年大選的武器,結合內政部、地檢署、廉政署、鏡新聞,共同製造本案。
柯文哲說,程序正義,是法治的基石。沒有程序正義,就沒有實質正義。然而今天看到的是,有罪推定取代無罪推定,羈押逼供取代實質證據,政治立場凌駕程序正義,檢察官可以違法而不受制約,當法官不再堅守獨立審判,崩壞的不是個案,而是整個國家的司法信任。
柯文哲表示,如果檢察官的違法不是個別行為,而是集團性的縱容與默許,那麼受傷的,將是最脆弱的人民。如果法官審理案情不是依據事實、獨立審判,而是尊重審級制度、是以被告在羈押下失去任意性的自白當作「證據」;那麼被告在被起訴的那一天,就已經失去了被公平審判的機會,整個司法面臨正當性的危機。
柯文哲說,如果一個國家可以用模糊的「某時地」將人起訴,如果可以把政治獻金當作前金,推論出一定有後謝,然後沒有任何後謝的證據,就可以將人定罪。如果一個司法可以用扭曲的筆錄,來決定一個人的命運,如果今天被犧牲的是柯文哲,明天,可能就是任何一個台灣人。
柯文哲強調,此時、此刻的台灣司法,已經成了「莫須有」的代名詞,這是台灣的危機。司法可以犯錯,但不能沒有良心,國家機器可以有權力,但不能沒有界線。這場審判會在台灣歷史留下紀錄,如果司法改革有起點,應該就是此時、此刻、此地,不再是「某時地」。
「我再講一遍,我沒有圖利、我沒有貪汙、我非常坦蕩。」柯文哲說,用210萬他不知情的政治獻金當作收賄、根本是抹黑。以為毀掉一個柯文哲、想為執政黨掃除將來選舉的障礙,但毀了一個柯文哲,還有千千萬萬的小草。
柯文哲最後怒批,「我們要阻止司法繼續沉淪敗壞、要阻止司法變成政治工具」。隨後眼神怒視前方,直呼「這場審判還沒有結束,賴清德!我絕對不會投降」,引爆現場如雷掌聲。此時柯文哲更在歡呼聲下喊出「賴清德、我不會屈服的!」並將麥克風摔在桌上,情緒顯得相當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