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史上最低調執行長!連IG、X都沒有的「搞砸先生」
他在蘋果工作剛滿四分之一個世紀,是蘋果新品發表會的常客,如Mac Pro、iPad Pro,都是由他在台上或預錄影片中為世人介紹。但對比歷任營運長如庫克、Jeff Williams或現任的Sabih Khan,身為蘋果硬體工程最高主管的Ternus,不論在矽谷同業間還是亞洲供應鏈之中,卻對他所知甚少。
他沒有開通X、沒有Instagram,連歐美高級白領最注重的LinkedIn,他也沒有發過任何貼文,甚至未曾在LinkedIn寫下在蘋果25年來經歷的多種職位。外界形容,他是蘋果有史以來最低調的執行長。
不過這位低調的新執行長,從年輕時骨子裡就有強大的硬體魂。2024年,Ternus回到母校賓州大學的畢業典禮致詞時自爆,大四時為了完成畢業作品,差點毀了當時全校第一台、也是唯一一台CNC銑床(電腦自動化精密切削設備)。從那一天起,同學再也不叫他John,而是叫他「Crash(搞砸)」。
這個差點毀了學校重要資產的作品,其實是一套協助四肢癱瘓者透過頭、頸動作控制機械手臂餵食的系統,希望為他們帶來些許自主性,後來更在某個機器人大會上獲得最佳論文獎,如此佳績,總算不枉Ternus當年按下那台CNC銑床的開關。
菜鳥期曾自我懷疑 卻為「一根螺絲」跟供應商吵到半夜
蘋果是Ternus大學畢業後的第二份工作,很難想像,今天接掌全球最有價值品牌帝國、曾被大學同學形容充滿自信的他,剛進蘋果時卻因為同事都看起來太厲害,一度自我懷疑「不屬於這裡」。但他注重打磨細節,加上不怕開口求助的個性,讓他逐漸如魚得水,進入蘋果第三年就升為經理。
他初入蘋果的第一個專案是1999年時,與Power Mac G4一同推出的Cinema Display桌上型螢幕的新一代產品,那時蘋果引領風騷,機殼全採用半透明、果凍感的塑膠材質與圓潤外觀,大受歡迎。
而當年的Ternus,為了一個大多數消費者根本不會留意的螢幕背面的小螺絲,飛到離家數千公里外的工廠,大半夜拿著放大鏡一面數螺紋,一面跟供應商爭論為什麼不按蘋果要求做出25圈螺紋,卻擅自做成了35圈?
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細節爭論到半夜,他腦袋裡一度閃過「我到底在幹什麼?這正常嗎?」但他隨即意識到這一點也不正常,卻是百分之百正確,因為他已為產品投入數個月心血,「既然傾注了這麼多時間,就應竭盡全力做到最好!」
也曾推Touch Bar踩雷 但精算毛利一點也不輸庫克
隨著職權擴大,Ternus的眼界不再只停留在「一顆螺絲」,而是整個產品線的戰略成敗。在25年的蘋果職涯中,他並非沒有踩過雷,例如11年前MacBook Pro以Touch Bar(觸控列)取代實體功能鍵,以及同時期MacBook系列容易卡灰塵而故障、備受詬病的蝴蝶鍵盤,都是他曾力推、他深信具有行銷價值的創新,最終被消費者視為雞肋而黯然退場。
然而,隨著經驗成熟,他在蘋果立下的功勞多於失誤。2020年,在他主導下,蘋果捨棄英特爾處理器、全面導入自研的Apple Silicon,大幅提升電腦的效能與續航力,成功帶動銷售,同時,這位工程師對成本管控與毛利率的精算程度,一點也不輸給庫克,這正是為什麼近年的iPhone能做出更精準的規格/價位分級(數字系列沿用上一代旗艦款舊晶片,Pro Max機型獨占頂規),以及今年大熱賣的低價筆電MacBook Neo,都是Ternus主導下兼顧創新與利潤的力作。
蘋果第一位工程師執行長 上任8天後首場發表會挑大樑
接下來幾年,蘋果硬體預計將迎來多項新產品,除了即將面世的首款折疊iPhone,還包括AI眼鏡、內建相機的藍牙耳機、重新設計的AI家居產品,甚至是機器人,而預定在2027下半年亮相的20週年版iPhone,也可望因為他而迎接劃時代的全螢幕設計。這些他在資深硬體副總裁任內規劃的一連串新產品,都將成為他升任執行長後的成績單。
比起賈伯斯是願景的創造者、庫克是將供應鏈與營運做到極致的管理者,Ternus則是蘋果有史以來第一位真正「動手做」的工程師執行長,這象徵蘋果將從過去15年庫克時代的營運導向,重新回歸產品與工程驅動的重大轉型。Ternus的硬體背景能否在AI時代為蘋果開拓新局、打造下一個50年的爆款產品?8天後登場的秋季發表會,正是這場馬拉松式大考的起跑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