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璞曾於2016年捐肝給父親,當時為了搶救因肝功能退化病危的父親,他毅然決然暫停樂團活動,於2月農曆年期間在台大醫院進行了長達11個小時的手術,捐出了自己60%的肝臟與部分膽囊給爸爸。
父母平安就是回報 阿璞:其實我很幸運
八三夭接受《鏡報》專訪,談起當年捐肝給父親的決定,阿璞直言:「其實我沒有很常聊這件事情,因為我覺得這是一個很自然的事情,如果今天是你們,大家都會是願意(捐給親人),應該要把它當成一個值得開心的事。」沒有把自己放在偉大的位置,也沒有刻意渲染當年的艱辛。
如今父母身體狀況都相當穩定,每每回想起當年的決定,阿璞都感到非常幸運,「捐肝前還要驗血型是否相容,所以能夠去把這件事情完成,它在你的人生中,也許是一個很好的事情,因為它可以救助你的家人」。
開刀後併發菌血症 醫院一住快一個月
但其實,阿璞捐肝後的復原過程並不輕鬆,「那時候開刀,有細菌進到血液裡,就得了菌血症,那個是蠻嚴重的病,就用抗生素去治療,在醫院多住了兩個禮拜,其實很難受、一直昏睡,最後待了大概一個月。」當時是否曾閃過「可能再也無法唱歌」的生死念頭?阿璞毫不猶豫地說:「沒有,我只是一心希望能夠盡快康復、趕快回來。」
阿璞也說,捐肝並不是一般人想像中的小手術,「捐肝會開一個大刀,是目前手術中傷口最大的手術,孕婦剖腹產大概是10公分的傷口,但捐肝要開40公分,而且是賓士刀,所以它是很大的手術。」
傷口像氣象台 變天就開始疼
談到傷口,他仍記憶猶新,「這個手術要切斷肌肉,所以其實我捐完肝的前兩年都還是會不舒服,因為肌肉被切斷、神經被切斷,神經需要比較長的時間來修復,所以前幾年,開刀的傷口變成氣象情報站,只要一變天,神經就會感覺不舒服、怪怪的。」
「現在好很多,氣象偵測站已經消失了功能,傷口也比較沒有什麼感覺了。」他笑著輕描淡寫地形容自己的傷口。或許正如他們新歌〈如果我在明天就會離開〉裡所唱的,人生最重要的從來不是留下多少掌聲,而是在有限的時間裡,有沒有好好珍惜所愛的人,對阿璞來說,當年那道40公分的傷口,就是兒子守護父親最直接又大膽的證明。


